相比之下,梁晚余就平静得多,似是根本不怕之后的结果。

“国公……”黄仲收回帕子,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,“草民医术不精,居然真的把错脉了……”

卫氏一怔,恍惚间抬眸,神情诧异。

“把错脉了?”镇国公怒不可遏,扬声斥责道,“黄仲啊黄仲,我最信你,才将你迎进府里做了府医,如今你竟然……”

“国公,倒也怨不得这位兄弟。”宋磊轻叹一声,无奈摇头,“定是小娘子吃错了什么东西,延了月事,才导致把错了脉象。”

“草民这儿有个驱寒养身的方子,只要给小娘子服下,定保她健康。”

说罢,宋磊低头从怀中掏出张纸,又借了根笔,仔细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
黄仲面色慌张,不知所措的瞧着镇国公。

镇国公狠狠剜他一眼,气得心口发疼,“黄仲,你疏心大意,我罚你半年月银,你可服气?”

黄仲急忙摇头,低声道,“国公没赶走草民,已经安了草民的心,能继续陪在国公身侧,半年月银算不得什么。”

过了许久,婢子端着熬好的药进了偏屋,却被崔氏拦在了门口。

镇国公头疼的厉害,沉声问道,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
崔氏站在床前,眼泪簌簌落下,颤声道,“老爷,嫚嫚肚子里是您的孙儿,您怎么如此心狠啊……”

镇国公心力交瘁,不愿再同她废话,“误诊而已,你拦在这,反而是害了她。”

卫氏也有了些精气神,站在崔兰跟前,扬声道,“若是因为你的阻拦,陆嫚嫚出了什么闪失,你可就是罪魁祸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