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语气凉薄,“既然你清楚庭玉脾性,就也该同那些姑娘一样,对他避而远之,为何明知他并非良配,还要凑上前去?”

梁晚余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半分退意,只低声道,“晚辈方才所言,还请国公细细考虑一番,再做决定。”

余下的话,她并未多做解释。

镇国公深吸一口气,头一回对个小丫头没了法子,只得压下心中困惑,转身离去。

“国公留步。”

镇国公停下脚,回过身来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
这丫头果然是纸老虎,才硬气了没两句,见自己真要离开,就心生退意……

“您的赔礼,劳驾一起带走。”

镇国公神色一怔,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句。

梁晚余抿嘴笑着,一双眸子弯成了月牙儿,对着他行了礼,规矩挑不出半分错来。

镇国公沉着脸,声音好似从牙缝里钻出来一般,“将东西带走。”

身旁的小厮们不敢耽误,几人立马上前,搬上红箱,逃离了修罗场。

见他离开,梁晚余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松开,缓缓坐在椅子上,指尖搅着帕子,望着一处青砖地失神。

“小姐。”玉竹适时进了大堂,快步走到主子身旁,小声道,“派出去的人刚来了信儿,说是昀公子被镇国公禁足了,陆家女……也并未出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