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她妈和隔壁大伯娘剑拔弩张、针尖对麦芒的紧张关系有所缓解,至少不再一天到晚为芝麻蒜皮的小事争吵不休了也是好事。
徐西桥这几天上的都是夜班,夜班工人少,他所在的印染车间粉尘又大,上班期间都戴着口罩,工友之间很少唠闲嗑,早上六点下班,到家随便巴拉几口泡饭、稀粥倒头就睡,是以还不知道这事。
直到夜班结束,调休这天,他踏踏实实睡了个饱觉,刚睡醒,听到媳妇一声尖叫,还以为出啥大事了,趿着拖鞋边系裤带边从卧室跑出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老徐,你看这画像,像不像咱儿子?”
薛桃花激动得手都抖了,捧着闺女刚画完的肖像画给男人看:
“这眉眼、这鼻子、这嘴角,既像你也像爹,你说咱儿子是不是就长这样?”
徐西桥看清画像,整个儿愣住了:“这、这是咱儿子?咱儿子找到了?在哪儿呢?什么时候找到的?我咋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薛桃花好气又好笑地打了他一下:“做啥美梦呢!要是真找回来了,我还不乐翻天?这是闺女拿咱家全家福给描的儿子画像,你说像不像?”
“……”
白高兴一场。
不过说像是真像,徐西桥捧着画眼睛都湿润了:“咱爹要是还在,看到这画像,也一准认出是他孙子。我拿去给咱妈看看,让她也高兴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