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了。”
徐潇张张嘴,想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说给姥姥听,可又担心姥姥知道了急出病,又咽了回去。
“姥姥,我饿了。”
“姥姥喂完鸡就给你做饭啊。中午想吃什么?说起来,你姐也初中毕业了,前些天你妈说最近厂子效益不太好,不招正式工也不招临时工了,不晓得你姐的工作落实了没有……”
被徐姥姥挂在嘴上的徐茵,拎着鼻青脸肿的舅舅,来到了地下钱庄。
“罗哥,我舅不懂事,到期不还钱,还尽想发财梦,我给您逮来了,他欠的钱太多,家里实在是拿不出来,干脆让他自己抵债吧。”
罗哥:“……”
完全看不懂这一出。
啥意思?
以身抵债啊?
可他要人有什么用?
又不是国色天香的女人,青年打手他这里多的是,不缺他马建兵一个,留下了还得供他一口饭吃。
可是看到鼻青脸肿的马建兵,像个挂件似的被他外甥女轻轻松松地拎来拎去,罗哥犹豫了。
拿舅舅抵债是假,踢馆子才是真吧?
他暗暗衡量,假如换成自己,拎得动一个将近一米八的青年吗?拎起来以后还能轻轻松松晃来晃去,好似拎的不是一个人,是个光有体积、没有分量的物件。
答案是否定的——他,拎不动。
审时度势的罗哥摩挲着下巴缓缓开口:“这个……其实小马在我这里借的也不算很多。”
他挥挥手,让手下拿账本进来,拿到账本翻了翻:
“是这样的,你舅舅最早一笔债欠了快一年了还没还清,所以利息算得比较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