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茵正在更衣间换衣服,门帘忽然被掀起又放下,一具温热的胸膛贴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?我以为你连新人的喜酒都要迟到咧。”
“在忙什么?”
他下巴抵在她肩窝,喷出的鼻息,烫得她耳朵发痒。
“换衣服呀,你别闹。”她推了推他,“你也快点,你还是主婚人呢,就不怕迟到呀!”
“怕什么,又不是我结婚。”
“……”
徐茵被他怼得语塞。
他倒是从容,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口袋摸出两个精致的小方盒,一个盒子里是一枚晶莹通透的碧玉镯,另一个盒子是一串钻石项链。
给她戴上以后,他后退一步,审视了几眼,满意地点了一下头:“还不错,不枉我花了一百贡献值的私房钱。”
徐茵忍俊不禁:“你不是很忙吗?怎么还有时间去交易区?”
“再忙也要给老婆淘点新颖的小玩意儿啊,否则她难保不会伤心难过,误以为我到七年之痒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徐茵捶了他一拳:“胡说八道个什么啊。”
他却趁势弯腰,打横抱起她,一路来到主卧大床,途中还腾出手拉上了窗帘。
“封殊瑾你干嘛?我才换上的衣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