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他半信半疑地跟着斗篷男子上了巷口的马车,一路来到城东鹤年堂,看到酒坊主客气有加地呈上鹤年堂的地契、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“等、等等,你们要、要价多少?”徐奎用仅剩的理智壮着胆问对方,太贵他可收购不起。
“普通酒坊一般转让价多少?”酒坊主捋着花白胡子笑眯眯地问。
徐奎:“……”
这是问他的吗?
他说一百两银子,难道也愿意成交?
清醒点!这可是贡酒酒坊诶!这么没排面的吗?
不想对方笑着说:“你不必有压力,洛城鹤年堂,往后都不需要再进献贡酒了,老夫也打算归隐故居,所以才转让。”
“哦——”原来如此!
徐奎长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不再是贡酒坊,那他就不客气了。
“一百两?”
“……这未免太少了点吧。”酒坊主说着,朝斗篷男子暗瞪了一眼。
徐奎一脸无辜:“……”这不是你让我开价的吗?
最后,五百两成交。
尽管超出普通小酒坊的收购价,但一想到对方曾经可是生产贡酒的名酒坊,徐奎就忍不住欢喜雀跃。
姑娘知道后想必会很开心吧?
瞧他运气多好,出门遇贵人,捡到个大便宜!
徐奎小心翼翼地把地契揣入怀中,欢天喜地地回府跟他爹报喜去了。
酒坊主把门一关,抬脚朝斗篷男子踹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