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茵拿来医疗箱,用碘伏给傅寒瑾手背仔仔细细消了毒,看他今晚出了一身汗,回去肯定要洗澡,就贴了防水创口贴。
伤口虽然不深,但有点长,并排贴了四张创口贴才搞定。
送他回竹屋的路上,叮嘱他今晚洗漱小心点,别发炎了。
“今晚真是谢谢你了!要是没你在,金线莲肯定被偷走了,就算没偷光,剩下的也毁得一塌糊涂了。”
“没事,我正好路过,看到了肯定要制止的,但没想到其中一个是你亲戚……”
徐茵无奈地摇摇头:“这样的亲戚,还不如没有呢。”
她有预感,外婆家知道这件事,肯定会闹上门。还有她妈,知道后会不会怪她报警,毕竟冯保华是她亲弟弟……
甩甩头,把这些烦心事先放一边,好奇地问他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会在那片竹林?”
傅寒瑾:“我……夜跑。”
除了夜跑,顺便——趁着夜深人静,理一理那剪不断、理还乱的思绪。
徐茵听他这么说,倒也没多想。
艺人嘛,为了保持身材,肯定要多运动。
陪他走了一段山路,来到竹屋前的篱笆小石径才停下来:“不早了,快去睡吧!今晚耽误你休息了,明天早上还得劳烦你跟我一起去补个笔录。”
“没事。”
他侧过身,垂眸看着她,目光定在她月色下姣好的脸上,忍不住启口轻唤:“徐茵。”
“嗯?”徐茵正要原路返回,冷不丁听他这么叫自己名字,愣了一下,转过头问:“什么事?”
“……没什么,回去早点睡,祝好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