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间太短,到明年一月充其量才三四个月。
届时,青梅酒倒是能喝了,可这类果酒没什么竞争力。
地瓜酒才埋下不久,这么点时间,远不到口感香醇的时候,开封就等于废了。
“就是老方和我说你已经尝试酿过两坛,才给你拿了张报名表过来,去见识见识,这种场合挺难得。”
校长压根没想过让她去冲奖牌,这才接触专业课多久啊,老方那样的老教授么,上回在申城也排到五十名开外了,离金银铜三座奖杯远着呢。
第139章 重组家庭的拖油瓶(35)
徐茵却觉得,既然去参赛,总是希望能做到最好。
能不能获奖是其次,可若连自己都觉得这酒没什么竞争力,何必拿去参赛呢?还白白浪费一坛酒。
交上去的酒,是要给来自全球的葡萄酒专家、酿酒师、酒评家等组成的百人评审团品尝以后打分的,哪还会有剩,剩也不会还给你。
徐茵想起疗养山庄花房、曾经的老徐家后院的桂花树下,还埋着一坛三年陈的高粱酒,要不就送它去参赛?
可怎么运过来呢?
就在这时,她接到了郑秘书的电话。
郑秘书说他一个朋友在首都开了家生鲜连锁,过两天会有冷库车往首都送货,给她捎了点海鲜过来,答谢她上次的首都特产大礼包。
徐茵就问他方不方便帮自己运一坛酒。
“就埋在花房的桂花树下,我三年前酿的,过几个月京都有场评酒大赛,我想带它去参赛。”
“没问题!”郑秘书爽快地回答,“你放心,保管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到。不过,听你这么说,过年要留在首都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奶奶还是想回村里过年,比赛完我们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