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赚大发了。
于是挑了那盆长势最好、自己也最喜欢的,托郑秘书捎给宋董。
没有他当初的拍板,老徐家的房子无法全须全尾地保留下来,那这些花草的命运就不好说了。
宋明瑾收到花,有几分意外,同时内心隐隐升起几分悸动和希冀。
郑秘书笑着说了句:“小徐这孩子就是懂礼数。”
宋明瑾瞥了他一眼。
郑秘书以为他忘了,特意提醒:“就是三年前,她家老房子本来不是要跟着拆迁吗?你说改成万国花圃,这才保留了下来。她家的那些花草,也得以继续养在那里。”
宋董:“……”
所以只是礼尚往来?而非专程送他的?
心里突然就不高兴了。
郑秘书没看懂自家老板阴晴不定的脸色,莫非……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心情不佳?女人是例假,男人是例不爽?
宋明瑾摆摆手,让秘书出去。
继续说下去,他的心情恐怕更糟。
郑秘书离开,办公室里只有他和那盆素冠荷鼎两两相对。
他忙会儿工作,抬起头看会儿花,再忙会儿工作,再看会儿花。
一下午,工作效率前所未有的高。
他觉得这就是她给予自己的力量。
不论她是出于何种原因送自己花,但总归有份心意在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