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徐茵忽然接过她的话,“我回乡下,跟着奶奶过。”
刘美丽噎了噎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死丫头!你胆子肥了?和你奶奶过?拿什么过?那死老太婆自己都养不明白……”
“我爸能养我们。”徐茵抬起头,拨了拨盖住眼的长刘海,冷冷地睇着刘美丽,“我爸生前那房子,被你卖了钱。我是他女儿,奶奶是他娘,我和奶奶都有继承权。”
“好哇,你个死丫头!居然还惦记你死鬼爸那点东西……”
“那不是惦记,那是合情合法的继承。”
这是一个直播横行的时代。
饶是刘美丽平时不玩直播,看到病房外有人拿着手机对着她在拍,也迅速反应过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按捺住恨不得上手揍死丫头一顿的怒气:
“好!你不就是要钱吗?回家!回家给你!”
徐茵也不怕她赖账,慢悠悠地下了病床,跟着刘美丽办了出院,回到章家位于城北复兴区五栋五楼的三居室。
三个房间,一间是刘美丽俩口子的卧室,一间是章冰妍的卧室,还有一间,原先是书房,去年有了宝贝儿子后,改成了婴儿房。
至于原身,住的是厨房出去西北角小阳台封起来的小隔间,一张章冰妍淘汰下来的旧床垫、一张用来充当写字桌的旧方凳。
冬天西北风呼呼,从阳台玻璃缝里灌进来,裹着旧被褥冷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