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……”于师傅看着怀里价格不便宜的饼干、奶糖,笑了。
农忙还没过,但老徐家今年轻松不少,提前犁完了地、肥了田,就等插秧了。
天空淅淅沥沥飘起小雨,徐母也没那么着急了。
谷子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了四五遍,彻底干燥了,留出上交的公粮,其余装满几个大箩筐,一筐筐搬进谷仓。
“今年收成不错,你哥寄来的工资,不买黑市粮,想必也够吃了。”
徐母剥着豆荚,时而抬头望一眼院子。
徐茵撑着伞,给鸡舍遮了块挡雨板,顺便喂了把米糠,走回屋檐。
“既然够吃,您别老省着只煮一点点,肉不够吃,饭好歹让我们吃饱嘛。”
徐母好气又好笑:“这几天三顿都是干饭,还没让你吃饱?”
“我是饱了,可嫂子一个人吃两个人补,怀着孕,别的也就算了,饭总得让她吃饱吧?”
徐母闻言撇撇嘴:“她又不下地,吃那么多有啥用。”
整个农忙,家里人都在地头忙活,就大儿媳妇躲在屋里,说是做衣服,谁知道有没有偷懒。
她看不惯,每顿饭只留一点点,爱吃不吃,不吃拉倒。
“她不下地,但她做衣服,咱家的进项全靠她。”
徐茵拿了把小板凳,在徐母身边坐了下来,一边陪她剥毛豆,一边小声掰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