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茵点头道:“对啊,野猪崽才几两肉?能顶什么花头!要宰就宰那头成年公猪,一会儿请帮忙的人做道杀猪菜,大家一块儿吃。”
她这也算是借猪献佛,吃了她的,以后少在背后议论她就好。
这一天成了大洼村除年前杀年猪以来最热闹的日子。
主妇们烧热水、递刀剪;
汉子们放猪血、拔猪毛;
孩子们蹦蹦跳跳穿梭其间。
徐茵嫌村里的业余杀猪匠,处理起野猪还没她利索有效率,干脆接过杀猪刀,演绎了一遍完美的庖丁解猪。
在场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变了。
妈呀!
这个女人不仅能一脚踹飞一头大野猪、一人解决一窝野猪群,杀猪都会?
瞧她拿着杀猪刀,轻松地在猪肉上一通游走,就把猪肉分得肥膘归肥膘、肋条归肋条、内脏归内脏……这架势,丝毫不输镇上专业的杀猪匠啊!
游手好闲本想摸去崔家老屋占点便宜的二流子:这女人太可怕了!以后看到她还是绕着走吧。
……
一头成年公野猪,去掉皮毛、下水,还有三百多斤。
大洼村和相邻的小洼村一样,都只有五十户人家。
每户出钱买个三五斤肉回去,已经是看在野猪肉便宜的份上了,平时想改善条件割点肉回来吃,鲜少超过一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