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嫂既庆幸自己在小妹夫登门那次,送了两颗鸡蛋给他,又懊恼怎么才送两颗?
送都送了,应该多送几颗啊!当时怎么想的?这么抠搜!
瞧瞧,她猜对了吧?小妹夫果然是城里人,现在还帮小妹把户口迁去了城里,还给找了份国营单位的工作。
“就是不知道小妹上班的单位在哪儿?听前来迁户口的同志模糊说了句在北方,该不会是首都的哪个大厂吧?”
“哇!那小妹岂不是发达了?”
“可不!以后她回来,一定要好好对她和小妹夫,咱儿子以后说不定要靠他小姑姑才有出息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!”
村里家家户户都知道徐茵从今以后就是工人了,徐翠能不知道?
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什么滋味都有,唯独缺少了一味甜。
不该是这样的!
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!
总感觉和小妹的人生对调了。
嫁进城、当工人的理该是她才对!
究竟哪里出错了?
徐母一进门,就看到大女儿苦大仇深地坐在饭桌前。
天都擦黑了,厨房里仍然冷锅冷灶,光吃不干活的死丫头!再这样下去,老两口要被她活活气死了。
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明天就去找媒人,把你的婚事定下来。上回你寻死觅活不乐意嫁的杀猪荣,人家上个月就跟隔壁村的寡妇定下了,下半年收了稻子就结婚,你呢?这个瞧不上、那个不乐意,早知如此,当初何苦闹离婚呢!搞得好好的家闹得支离破碎的,三个孩子送了三户人家,造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