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面子的她哪愿意出门走亲戚,就这样从腊月窝到正月。
食不知味地吃着咸菜疙瘩,徐翠抱怨道:“娘,小妹今年不回来了?人不回来,钱也没寄点回来?过年就让你和我爹啃咸菜?”
提起不晓得在哪个旮旯头的小女儿,徐母叹气连连:“她不愿意回来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她这个女儿当的可真逍遥。”徐翠撇撇嘴。
徐母咕哝了一句:“你人在家不也挺逍遥?除了吃饭动动手,别的干过什么?不都是我和你爹干的?”
这一说,徐翠哐当扔了筷子,饭没吃完就回屋去了。
徐母和老伴互看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”
“老头子,你说茵儿人不回来就算了,怎么也不写封信回来?”
到底是把大女儿的话听进了心里——小女儿即使嫁得远,过年回不了娘家,好歹写封信、夹点钱寄过来啊。
“到底是泼出去的水……”
所以说还是儿子靠得住啊!
尽管儿媳妇也不是多么好相与的人,过年也没看到他们的孝敬,但起码人就在隔壁,有啥事喊得应。
“依我说,还是得给翠儿找个人家。”两相一比较,徐母的心思又活泛开了,“哪有女儿吃住在娘家却又不肯下地干活的,老大媳妇看到,心里又该不高兴了。”
这话被出来倒水喝的徐翠听见,又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