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叫着没准是在互相吐槽:这家伙不就是前些日子把咱们大兄弟抓走的坏蛋吗?咋地?今天还想来抓咱们啊?快跑!
一边咕咕一边展翅翱翔,有几只起飞高度比较低的,还在方靖头上拉了泡粑粑才走。
方靖脸都黑了,可眼下顾不上擦拭他的宝贝头发,在底下追着跑:“兄弟!兄弟你别飞啊!学学古代的飞鸽,帮我递个书信啊鸟兄弟!喂喂喂!特么拉完屎就跑,当老子是茅厕吗?”
其他人虽然也很遗憾没能让海鸟捎个求教信号,但看到方靖这么狼狈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艾玛啊,太好笑了!
“老方,要不今天你麻将赢了,罚我给你推个板寸吧?你这头发已经脏了,确定还要留着?”
“……”
方靖气得把字条扔进了大海,冲着大海吼叫:“板寸算什么?老子直接剃光头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海鸟这一跑短时间不会回来了,徐茵打算铲些鸟粪回去沤肥。
之前海鸟成群在这里栖息时,她只敢在边缘偷偷铲点鸟粪、顺便捡几个鸟蛋,现在可以光明正大铲了。
最中间的位置,鸟粪结得快赶上礁石了,又硬又厚。
大家都来帮忙。
程导来回巡视了一遍,说:“这里风景其实蛮好的,难怪海鸟会选择这里做栖息地。”
“这里太阳只晒到半天,上午暖和、下午凉快,谁不喜欢?”
“不如咱们把这里清理干净了,来搭个麻将桌,以后上这儿来打麻将?”方靖提议,“听着海浪打麻将,多浪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