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茵就直接多了。
有一次见这老太太扒着墙头偷窥自家菜园子,听到她和梁语晴的聊天后,还隔着墙头指桑骂槐:
“哟,这里有根杂草,混充我家的葱是不是啊?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照你那怂样,配跟葱相提并论吗?咋地?还想跟葱比赛,看谁长得快?我这就把你揪咯!哼!”
徐茵等梁语晴走后,故意举起一块垫水缸的红砖,当着侯老太的面,捏得粉碎。
恰巧来了一阵风,红砖粉末从徐茵的掌心,洋洋洒洒地刮过了院墙。
“哐啷——”
侯老太惊惧得手一松,洗衣盆落了地。
“老太婆你干嘛呢?”她老伴在屋里喊,“搪瓷盆不经摔不是你说的吗?”
侯老太捡起洗衣盆就往屋里跑,吓得脸色煞白煞白。
徐茵垂眸轻笑了一下,继续蹲在菜地里拔草。
打那天之后,再没听到过侯老太阴阳怪气的叫骂声。
耳根清净多了。
“徐茵,你和梁语晴的比赛什么时候进行?”这天,陆芸苒来买菜的时候问徐茵。
她所在的实验中学和梁语晴的一中提前一周就得去学校报到,再不比赛就没时间了。
徐茵就说:“我都可以,回头问问梁语晴,看她哪天方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