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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老师,我真的仰慕你很久了,好不容易磨得我爹娘答应,只要你肯娶我,不要彩礼都行,你……”

听到这里,徐茵了然:大概是女方爱慕男方,于是挑了个僻静处表白吧,那她还是别过去打扰人家了。

正要蹑手蹑脚离开,一道清冷的隐隐透着怒意的男声响起:

“赵雪芳同志!请你自重!”

女人循循善诱的声音再度传来:

“许老师,你看你脚都伤成这样了,你自己怎么走?还是我扶你下山吧,跟别人说咱俩在处对象,不会有什么的。”

“不需要!我会自己解决,请你离开!”

“你!许承瑾!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今天缠定你了!你信不信,我出去说你夺了我的清白,别人都会向着我。到时候你不还是得娶我?”

徐茵对“瑾”字一向上心,听到这里,小心地拨开带刺的灌丛,看向撑着树干、勉强站立的男子:“需要帮忙吗?”

许承瑾确实有些撑不住了,身上忽冷忽热,眼前阵阵晕眩。

赵雪芳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往他身上贴,恶心却无力。

这绝不是脚伤引起的症状。

他想到出门前,喝的那杯水。

是陈秉辉吧?和他同期来到红旗公社的插队知青。

为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,竟然帮队长女儿做到这份上?

所以说,这世间有何美好?

许承瑾死死咬住舌尖,不让自己陷入昏迷,否则就真的遂了某些人的愿。

可他快撑不住了。

就在这时,他听到一道清清凉凉仿佛夏日薄荷的动听嗓音:“需要帮忙吗?”

他强撑着意识朝来人看去,认出是劳模表彰会那天在台上滔滔不绝演讲的姑娘,也是分粮第一天硬要请他尝尝新米的陌生村民的女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