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轻松,重修要补学费的,我妈现在一分钱都不想给我。”
“到时候问傻白甜借点呗,慌啥。”
……
“阿嚏——”
傻白甜·徐茵打了个喷嚏,吸吸鼻子,机场空调开的未免也太低了,她外套都在行李箱里。
“需要盖毯吗?”身边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,徐茵转过身,对方是个身材高挑的混血儿,但普通话说得很标准,“要吗?我拿了两条。”
头等舱候机室有服务,盖毯是其中一项。
徐茵接过来,轻轻颔首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看你也是一个人,飞首都还是巴黎?”
“我去波尔多。”
首都和巴黎都是中转站。
对方惊喜道:“好巧,我也是。”
徐茵笑了:“漫长的旅途有伴了。”
更巧的是,两人的座位是挨着的。
两人互换了姓名,对方叫温丽莎,是中法混血儿,她妈妈是法国人,嫁给她爸爸后迁来华国定居了,但从她出生后,每年暑假都会带她回法国陪外祖父、外祖母,成年后就放她一个人飞了。
徐茵意外得知,丽莎的外祖父是个酿酒师,在罗斯柴尔德酒庄工作。
说起罗斯柴尔德酒庄一般人可能不知道,但一提拉菲就知道了。没错,它就是拉菲古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