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茵相信他说的。
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她看到了他清冷皮相下善良的一面。
“照这个速度,下个月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启程去邕县了。”
到那时,府城到邕县的主路,可以说畅通无阻,马车跑起来也不再尘土飞扬。
心情愉悦,徐茵埋头搞电动机的节奏也明快了许多。
直到王伯派人来说,试验田里的作物有部分成熟了,问她要不要去看看。
成婚后王府、徐府两头跑,试验田除了一开始她会过问,后来基本都交由嬷嬷派人在打理。
“当然要去看看。”
农历五月,田野里的油菜花开了又谢,如今已结上饱满的油菜籽。
粟米成熟了。
新推广的沤肥法十分有效,虽说每株仍旧只结一个粟米棒,但剥掉粟米壳,露出的粟米棒,约莫有原先的两倍大,粟米粒颗颗金黄饱满,产量绝对比往年高。
看到王伯等人笑起来嘴角咧到耳朵根,徐茵也由衷高兴。
她的五亩试验田,是所有良田里长势最好的。
王伯起先还不停犯嘀咕。
虽说他只是王府的佃农,主家想干嘛就干嘛,哪容得他多嘴置喙。
可到底是五亩良田呢,是以,等王府种下作物以后,他不放心地天天过来看,哪怕田里有人负责除草、施肥,不需要他忙活,他也忍不住。
这一看就看出了不同寻常之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