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不行。”
“我的人,還沒有消息。”
紀君澤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,而且,表情莊重。
唐晴見紀君澤沒有騙自己,她的心情凝重起來,擔心大年初五之前,沒有消息。
她走瞭,會帶著擔心走的。
“把孩子哄睡,咱們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,還有新的工作,你不是要參加京都一年一度的商務會嗎?”
……
紀君澤不想重複剛才的話題,話鋒一轉,說到瞭明天的商務會。
唐晴見紀君澤挺會調轉方向的,內心一定有鬼。
她是看破不說破,微笑地說道:“你看著孩子們,我去洗漱。”
“好吧。”
紀君澤見小嬌妻要去洗漱,他裝作很是無奈地說道。
他的內心,希望唐晴快點去洗漱,以免問個不停。
調查一個人,那麼容易嗎?
何況,還是調查羊城黑惡勢力的老大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天光剛剛射出一道白光,唐晴的生物鐘就被喚醒瞭。
她看著腕子上的手表,見指針指向瞭淩晨六點鐘。
揉著惺忪的眼睛,看向左側,見紀君澤睡得正香,扭頭看向右側,三小隻把自己,圍成瞭一個圈。
唐晴搖搖頭,如果有人拍攝下來,誰能說,自己睡得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