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紀君澤,不希望喜寶和二寶,有過人的本領,擔心木秀於林風必摧之。

他倆如果,像大寶那樣,是一個正常的孩子就好瞭。

吱嘎一聲,房門推開瞭。

於娜端著一個大盆從外面進來,她微笑地說道:“給孩子洗臉嘍。”

“謝謝,於姐。”

唐晴見於娜端來瞭水,心存感激,有瞭於姐和白小蓮的幫忙,才能帶著喜寶走南闖北,賺點小錢錢。

看著眼前的於娜,想起賺第一桶金的經歷,不免心裡湧起一股暖流,瞬間,潮濕瞭心。

接著,眼睛也濕潤瞭。

“咱倆,誰和誰?如果沒有你的幫助,我會一蹶不振,沒準投河自盡瞭。”

“我現在獲得的幸福,都是小唐你幫助的結果。”

……

於娜比誰都知道,在艱難的困境中,是唐晴幫助自己,才度過那段被陰影籠罩的日子。

大年初二,她不願意回憶那段,痛徹心扉,刻骨銘心的往事。

“晴姐姐,李阿姨讓我,喊你吃飯。”

白小蓮人沒到,聲音先到瞭。

她一腳門裡,一腳門外,對唐晴說道。

“這麼快,早飯做好瞭。”

唐晴一邊說著,一邊擡頭看著墻上的掛種,不看則已,一看嚇瞭一跳。

現在是早上九點鐘,才知道晚起的壞處。

深刻地理解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,這句民間流傳很久的俗語。

如果天天晚起,在時間的面前,就會輸瞭很多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會輸的很慘。

她一邊把大寶,抱在嬰兒車裡,一邊對白小蓮說道:“我們很快去飯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