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她微笑地對白小蓮說道:“有晴姐姐在,你的兔唇不是問題。”

“你的親姐姐回來瞭,我好像得下崗瞭。”

……

白小蓮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一邊聽唐晴說話,突然聽到姐姐的字眼,心裡很是不爽。

白玲瓏出國瞭,到現在都沒給傢裡打一個電話,郵寄一封信。

說什麼出國深造,她認為那是一個美麗的謊言。

“晴姐姐,有你給我化妝。沒有什麼,非分之想瞭。”

“大年初二的妝容,我喜歡。”

白小蓮是含著眼淚,說出這些話的,她多麼希望姐姐,馬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。

也希望,姐姐在國外過得好一些。

“不許哭,如果哭瞭,剛才補的妝,就白費瞭。”

唐晴看著白小蓮的背影,心裡酸酸的,感覺白傢姐倆的命運,好像因為白小蓮的兔唇,變得不一樣瞭。

她不知道,白玲瓏學的怎麼樣?

如果學成回國,白小蓮就有希望瞭,靠妝容遮住兔唇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

咕咚一聲,奶瓶在床上滾落,大寶喝完奶,把奶瓶丟下發出的滾動的聲音,鉆入唐晴的耳朵裡。

她俯下身看向大寶,微笑地說道:“喝完奶瞭?”

“是。”

大寶學著喜寶的口吻,奶聲奶氣地說道。

“天吶!”

“大寶也會冒話瞭?”

白小蓮正在欣賞,唐晴給自己畫的妝容,聽見大寶奶聲奶氣的聲音,而且小小子的發音很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