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唐晴怎麼想,她和紀君澤還是和陳部長告別瞭,離開瞭那個鮮為人知的獨立別墅。
站在路口打車,有點難瞭。
現在是正午時分,又是大年初一,路上的車輛很少,小黃車也消失在視野裡。
“我後悔瞭,還不如開著保姆車,停在那邊的空地上,陳部長看不見,就是周圍的人們,也看不見。”
“現在,打不著車,難道咱倆步行回傢?”
唐晴看著空蕩蕩大街,對紀君澤說道。
“步行回傢,也行啊。”
紀君澤穿越到今生,已經一年多瞭,在軍隊這個大熔爐裡,千錘百煉,淬煉成瞭一塊好鋼。
他在部隊,每天都進行急行軍,二十分鐘的車程,對於紀君澤來說,那是小菜一碟,堪稱是毛毛雨啦。
“好。”
唐晴覺得步行回傢,很是拉風,有種和紀君澤約會的感覺。
前世,她隻能遠遠地看著紀君澤,從來沒有和他手拉手,在街頭上漫步,那種感覺應該很美妙,卻和自己無緣。
今生,穿越到八十年代,雙胞胎多大,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多久,八個多月的時間,發生瞭很多的事,就是沒和紀君澤一起在街頭上漫步。
婚禮有瞭,就差在街頭上,那一點點的浪漫。
想到此,唐晴感覺無限的幸福,前世今生的願望,在此刻實現瞭。
“你不怕累嗎?”
紀君澤一臉壞笑地看著唐晴,戲謔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