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吧。”

柳紅豆把想說出的話,說完之後,頭也不回地走瞭。

陳虹看著柳紅豆,走進自己的房間,才轉過身,朝著兒子和婆婆的房間走去。

唐晴回到房間,把三胞胎抱到床上,她喘瞭一口氣,覺得今年的春晚,好像達到瞭頂峰,成為未來的標桿。

突然頓悟,二十一世紀,二十年代,春晚隻是一個形式,一種寄托。

年輕人坐在電視機前,不停地刷手機。

上瞭年紀的人,都覺得春晚一年不如一年瞭。

她不知道,明年的春晚,電視臺讓他們演出什麼節目?

想到這裡,一個頭兩個大。覺得,無法超越瞭。

但她知道,《難為今宵》這首歌,能傳唱好多年,才知道紀君澤的厲害,留下經典的歌曲,讓前世和今生的人們記住。

“辛苦瞭,我看大傢都回去瞭,才把大門鎖上。”

紀君澤感覺分身乏術,他很想幫助小嬌妻,照看孩子們,但也想照顧小院裡的人們。

大傢一起出去,就必須一起回來。這是,他當兵養成的好習慣。

與其說是,當兵養成的好習慣,還不如說是前身的素養好,在部隊這個大熔爐裡,淬煉成一塊好鋼。

讓他這個穿越者,也算是寄宿的靈魂,得到瞭真傳,才能對祖國有著無限的忠誠,對前身的老娘,盡瞭孝道。

“你做的很好,這才是我的好老公。”

唐晴微笑地對紀君澤說道。

他們彼此,對寄宿的肉體,都認可瞭。

靈魂從前世到今生,保持著初心,堅守著永恒不變的定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