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正式演出的時候,把三胞胎介紹給觀衆們,還不能弄混,隻能用這個,不是辦法的辦法瞭。

他把這個想法對唐晴提出,唐晴覺得行,想都沒想,忙說道:“導演想的周到,這樣就能分辨出誰是誰瞭。”

“謝謝,唐老板的大度。”

總導演劉京,一邊感激唐晴配合自己的工作,一邊從上衣口袋裡,掏出幾個像勛章似的號碼牌,讓唐晴看。

唐晴看著天藍色的底圖,上面寫著白色的阿拉伯數字,她點點頭:“這個方法不錯,我怎麼沒想到呢。”

“我也是被逼的,才想起這個方法。”

總導演劉京,一邊對唐晴說著,一邊撕掉號碼牌那層薄紙,然後給大寶貼上。

接下來,給二寶和喜寶都貼上瞭標簽,任誰一眼就能認出來,三胞胎誰是誰瞭。

“喜寶,你的胸前,貼著三號。”

“真瞭不起,也好看。”

衛星策擠到唐晴的身邊,他仰起頭對喜寶說道。

“三號……三號……”

“咯咯咯……”

喜寶在唐晴的懷裡,低下頭俯瞰衛星策,兩個人無縫對接地進行交流。

他們說的啥,唐晴不知道耶。

她覺得喜寶和衛星策不能分開,但問題又來瞭,開春衛星策得上學,喜寶還能跟著衛星策去學校?

唐晴覺得,以後的事兒再說吧,何必糾結還沒有發生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