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坐著床邊,給白小蓮化妝,沒有主意柳紅豆看著看著,坐著就睡著瞭。

她的聲音不大,卻驚醒瞭柳紅豆美夢,她從夢鄉裡逃瞭回來,看向唐晴和白小蓮,說道:“你的手藝,震驚瞭我。”

“你把白小蓮畫的像個天仙,和平時不一樣瞭。”

……

柳紅豆剛想說,你的化妝技術,比醫美的結果都完美。

突然感覺,這話不能說出口,不能把看到海外的雜志,拿到這裡說,說出去就糟瞭。

這是,柳紅豆的底線,也是快沖破底線之前,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。

她突然改口,不但贊美瞭白小蓮,還肯定瞭唐晴的化妝術。

唐晴聽著柳紅豆對自己的誇贊,還有對白小蓮的贊美,感覺意外,也感覺不可思議。

她比誰,都瞭解柳紅豆的為人,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,不是刻薄,就是辛辣。

現在怎麼瞭?

知道鼓勵別人,贊美不算完美的白小蓮瞭。

“謝謝,柳姐姐。”

白小蓮說完,從床上彈起來,猛地跳到地上,頭也不回地跑瞭。

她感覺自己的命,怎麼那麼苦,化個妝也能遇見柳紅豆。

白傢二丫頭忘記瞭,自己的兔唇讓柳紅豆看見瞭,她一心想逃離柳紅豆的視線,覺得離她越遠越好。

“白小蓮怎麼瞭?好像遇見鬼瞭。”

柳紅豆看著白小蓮的背影,好像是對自己說,也好像對唐晴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