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大哥,你開車的速度真快,葉大哥都誇你瞭。”
白小蓮在對講機的那端,坐在黑色的商務車裡,她和唐晴聊的正歡,聽見紀君澤的聲音瞭,忙接過紀君澤的話茬,微笑地說道。
白傢二丫頭,她是腰裡別著一副牌,誰到和誰來。
她聽見紀君澤的聲音,豈能錯過通話的機會。
“哦?”
“哈哈哈……紀大哥誇我呢,還是罵我開的快,追不上我瞭。”
紀君澤有些困瞭,也感覺疲勞,借此機會,緩解一下疲勞,才能全神貫註地開車,順利地到傢。
他第一次,破天荒地借著對講機,和葉明開著玩笑。
開路先鋒和斷後的勇士,兩倆車相聚不遠,也不近,能有兩公裡的距離。
這樣的距離,通過對講機進行溝通,這是八十年代初,最最牛逼的存在,也是令人羨慕的通訊工具。
“我罵你呢,為何開的那麼快,害的我要提前趕到,那個朝思暮想的,京都四合院裡,某個小小的房間。”
“想到那個小小的房間,就感覺渾身有勁,不累瞭。”
葉明開著夜車,也感覺疲勞,他的對講機,什麼時候被白小蓮順走瞭?一點都不知道。
他聽見白小蓮和唐晴通話,很想對白小蓮發火,卻覺得時間不對,場合也不對,那樣容易引起誤會。
聽著聽著,覺得白小蓮做得對,這個時候最容易犯困,也容易出現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