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開自駕車,也不乘坐城際公交車,就不會知道有服務區的存在,更不會明白勺子和刀叉的意思。
她以最簡潔的語言,說出令人理解的話語。
“明白瞭。”
白小蓮才知道,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她小聲地對唐晴說道。
白傢二丫頭,也有不明白的,她瞬間感覺自己就是白癡一個,好像從來沒有離開京都似的。
從服務區的餐廳裡走出來,唐晴問紀君澤,“你開車累嗎?”
“如果累,我替換你。”
紀君澤見唐晴想開車,咧開嘴巴,苦笑地說道:“你還沒排到呢,小田早就虎視眈眈瞭,等待替換我。”
“我想給小田一次機會,讓他開到天黑。”
唐晴聽紀君澤說出這番話,見自己沒有機會瞭,她覺得機會是爭取來的,不是靠別人的施舍。
她靠近紀君澤說道:“等到後半夜,人困馬乏的時候,我替你開車如何?”
“不行,不行,那怎麼能行呢,讓你在後半夜開車,我得上軍事法庭瞭。”
……
紀君澤接過唐晴的話茬,他對唐晴第一次說不。
而且,說得很是堅決,容不得唐晴再說什麼瞭。
“哼!”
“說得好聽,你愛我,其實更愛你自己。”
唐晴見沒戲瞭,回程想開車,那是天方夜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