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從一個小樹林裡,沖出一輛改裝的越野車,橫在前面的路上。
紀君澤感覺糟瞭,他們遭遇襲擊瞭。
真是怕啥來啥,車裡有老婆孩子,還有老娘,卻遭遇瞭劫匪。
他看著改裝的越野車,首先給這些人,定性為劫匪瞭。
吱嘎一聲,紀君澤把車停下。
這時,小田從後背拽出一把手槍,對紀君澤說道:“紀大哥,有我呢,不能讓這夥人撒野。”
“別著急,我問一問,他們要幹嘛?如果想要點買路錢,咱們花錢消災。”
紀君澤不能讓小田冒險,就是冒險,和這些劫匪周旋,也是他這個現役軍人呀。
他不知道,誰的膽子這麼大,把好好的省道炸瞭,好像是專門劫保姆車的。
“我問吧?”
小田覺得,應該他問,這個地盤歸羊城管,那些小嘍囉們,不認識自己,也得認識葉明呀。
他剛要打開車門,跳下車,會一會那些不知道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的歹人們。
“不用。”
紀君澤臉色一沉,斬釘截鐵地對小田說道。
“……”
小田剛想堅持自己的堅持,說服紀君澤,見紀君澤臉色鐵青,額頭上佈滿瞭黑線。
旋即,一股冷意,從紀君澤的身體裡散發出來,朝著他席卷而來。
他忙把張開的嘴巴閉上瞭,要絕對地服從紀君澤。
紀君澤是藝高人膽大,他不懼橫在前面的車輛,搖下玻璃窗,探出頭問道:“哪路的朋友,讓一讓路。”
“我們要趕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