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二哥是二哥,四哥是四哥,生就的骨頭,長成的肉,不能說改變就改變。

“好啊。”

唐天盛見唐晴幫助自己,忙說道。

他天生不像唐天炎那樣,遇事兒愛琢磨,不按部就班。而是喜歡鉆牛角尖,還一條路跑到黑。

唐晴拉著陳虹,和二哥在衛生間門口分開後,走進女廁所。

在洗手盆旁,唐晴見到柳紅豆,忙問道:“柳姐,開著越野車跑長途,感覺怎樣?”

“如果累瞭,不要硬挺著,讓兄弟們幫助開車。”

柳紅豆一邊拿出小手絹擦擦手,一邊接過唐晴的話茬說道:“現在不累,等進入江城的時候,再休息。”

“哦,還有那麼遠的距離,你真得能挺住?”

唐晴覺得柳紅豆不是一般的戰士,而是聖鬥士瞭。

從蓉城開到江城,將近一千二百公裡,幾乎是全程的一半,覺得柳紅豆不是一般的犟,也是一個任性的主。

“能。”

柳紅豆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
她為瞭答應小強和小峰的要求,勉強同意開到江城,也就是古人說的西陵,輪班開車的。

不然,她能開著車,一直開到京都。

這是跟著師傅學醫的時候,學的定力功夫。

這些,柳紅豆不說,誰也不知道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