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不下這口氣,想賭一把。
經過多方打聽,唐晴要舉行婚禮,參加婚禮的人,不止有死對頭葉明,還有周望塵。
唐晴多金,進一步證實瞭,當初抓錯瞭,才差點被連窩端。
覺得這是一次機會,在婚禮上把唐晴綁瞭,把葉明和周望塵也辦瞭。
不但報瞭仇,還能在蓉城發展地下勢力。
他也想鉆改革開放的空子,說明紅燭幫的老大,野心不小,就是找錯瞭對象。
現在,想滅瞭周望塵,時間不對,地點也不對。
“頭兒,放棄這次行動吧,我覺得那個姓周的,挺狠的。”
開車的光頭,對坐在副駕駛上的,紅燭幫老大——洪東升說道。
“我的字典裡,沒有放棄。”
“據線人報告,邁巴赫裡坐著的人,是唐晴的娘傢人,後面的越野車裡,坐著她的孩子和婆婆。”
……
洪東升一邊說著,一邊把煙屁股,狠狠地按在,擋風玻璃前面的臺面上。
他這是魚死網破的節奏,嚇得光頭不敢說話瞭。
“繼續後退?”
光頭弱弱地,問洪東升?
“前進五十米,進入彎道,然後後退。”
洪東升惡狠狠地說道。
他的一生作惡多端,枉費瞭爹娘給他起的名字,面臨死亡瞭,還不覺警呢。
“是。”
光頭有一百個不願意,也不敢違背洪東升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