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瞭,一口紅酒。心裡嘀咕著,回程愛誰開,誰開吧。
“柳姐姐開車,我願意坐。”
白小蓮不是捧臭腳的那個人,但她說出的話,有捧臭腳的嫌疑。
她喜歡搶話,說完之後,就算勝利瞭。
白傢二丫頭,我行我素慣瞭,不會看誰的眼色,何況,柯小路也沒有阻攔她啊。
“不說開車的事兒,咱們吃的盡興,還要玩的盡興。”
唐晴見話題扯遠瞭,擔心李嘉澤掛不住,忙打瞭一個圓場,讓大傢慢慢地品嘗海鮮。
撲通一聲。
喜寶把奶瓶碰倒瞭,乳白色的奶汁灑滿瞭,小小的桌面。
衛星策見衆人都在聊天,沒有理會喜寶闖禍的事兒,忙從椅子上站起來,奔向用小手拍著奶汁的喜寶。
他看著被喜寶拍擊的桌面,跳動著幾個小字——四舅來瞭。
“唐姨,喜寶的四舅要來瞭,好像就在不遠處。”
衛星策一臉的驚慌,來到唐晴身邊,小聲說道。
“哦?四哥來瞭!”
“該來的,都來瞭。”
唐晴一挑眉毛,說不出是高興,還是擔心。
她看向大傢吃著海鮮,聊著天。俯下身,接著對衛星策說道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,喜寶的四舅舅要來瞭?”
“喜寶發出的信息,她把奶瓶裡的奶汁弄灑瞭,並用手拍出四個小字。”
衛星策是實話實說,他不敢隱瞞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