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一邊對柳紅豆說著,一邊拎起藥箱,並把藥箱放在瞭輪椅的後面。

她推著輪椅,離開瞭海邊的那塊礁石。

“治療完瞭?”

葉明問於娜,也好像是問唐晴。

他一邊在露天餐廳裡,咋咋呼呼地點菜,一邊瞄著不遠處的礁石。

他盯著柳紅豆的同時,也觀察著那裡發生的一切,突然看見唐晴瞭。
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才不再盯著礁石看。

唐晴推著於娜,來到自己的眼前,葉明激動得,不知道手腳怎麼動瞭。

“最後的治療結束瞭,柳姐真厲害,我的手腕子不疼瞭,腳踝也不疼瞭。”

“但今晚不能動。明天早晨就能試著站起來,逐漸活動瞭。”

於娜結束瞭治療,明天還能站起來,她比誰都高興。

她能站起來,參加唐晴的婚禮,比坐在輪椅上強多瞭。

“好啊。”

“我得備厚禮,感謝柳紅豆瞭。”

……

葉明一邊把於娜抱起來,放在椅子上,一邊柔聲地說道。

“我說不用答謝,非要這麼做,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。”

柳紅豆什麼時候站在葉明的身後,唐晴不知道,於娜也不知曉啊。

就連橫草不過的葉明,也沒察覺到,身後站著一個大活人。

葉明回頭對柳紅豆說道:“拜托,柳姐姐!你說話之前不會給個動靜,人嚇人會嚇死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