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和那個叫唐晴的,舉行過一次婚禮,不是真正意義的婚禮,這次和前世的青梅竹馬,舉行曠世的、獨一無二的婚禮,才是前世和今生的追求。

想到此,就是今晚鬧一夜,他都不會說一個不字。

紀君澤推著三胞胎,在前面走,葉明推著於娜跟在後面。

嬰兒車和輪椅,與地面磨蹭的聲音,在酒店的走廊裡響起。

唐晴見嬰兒車漸行漸遠瞭,她對陳虹說道:“不說瞭,大傢都走瞭。”

“不過,你放心,小策不但聰明,自制能力還很強,有你和奶奶的教育,錯不瞭的。”

陳虹仔細地琢磨著,覺得唐晴說得對,自己擔心這個害怕那個,豈不是驚弓之鳥,惶惶不可終日。

她想瞭想,對唐晴說道:“我聽你的,會好好地教育兒子。”

“不然,怎麼對得起小策他爹。”

陳虹又來瞭,她的心裡除瞭兒子,就是逝去的丈夫。

她的眼裡閃爍著淚花兒,哽咽地說道。

“別讓小策看見,孩子看見怎麼想……”

唐晴拿出一個嶄新的手絹,擦拭著陳虹眼裡的淚水。

她接著說道:“走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兩個人手拉手,走出包房。

滴答、滴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