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紅豆,冷笑瞭幾聲,她突然覺得這不是拉進關系的笑聲,容易把白小蓮嚇跑瞭。

她下定決心,過正常人的生活,在墳墓前,和弟弟還有心愛的男人,都發過誓的。

白小蓮好像,不接受自己。

怎麼辦?

這個冷豔的大美女,醫術奇佳的邪醫,好像不被白小蓮接受,或者要遠而敬之。

遠而敬之也好,躲避自己也罷,最起碼把拿出的衣裙,送出去再說。

想到此,柳紅豆臉色一沉,對白小蓮說道:“既然,你喊我一聲柳姐,你這個當妹妹的,就應該聽姐姐的話。”

“無條件地把這套衣裙穿上,如果不好看,我不會送給你的,如果穿著好看,就不要脫瞭。”

……

白小蓮聽柳紅豆說著霸氣的話,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,但她不敢惹惱這個女魔頭。

她的內心奔騰著無數個草泥馬,順便,把柳紅豆的祖宗從第一代,問候到第十八代。

但她不敢表現在臉上,微笑地對柳紅豆說道:“謝謝,柳姐,對我的喜愛。”

“恭敬不如從命,我試試啦。”

柳紅豆見白小蓮接受這套衣裙,心裡的陰霾,瞬間被春風吹得無影無蹤。

“這就對瞭,柳姐不是吃人的惡魔,你穿上一定好看。”

柳紅豆一邊說著,一邊站在白小蓮的面前,她幫助白小蓮換衣服。

白小蓮大氣都不敢喘,忙脫下自己喜歡的衣服,換上瞭不倫不類的衣裙。

站在鏡子面前,白小蓮不認識自己瞭,她一臉驚訝問鏡子,也好像是問自己:“這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