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她讓唐晴進去,唐晴不知道怎麼好瞭。
她問瞭一聲之後,腳沒有挪動半步。
“方便的。”
柳紅豆回答唐晴,那是一個痛快,絕沒有一點點牽強的成分在裡面。
“恭敬不如從命瞭,我進去瞭。”
唐晴推開房門,走進客房。
她見柳紅豆給於娜按摩腳踝,於娜咬緊銀牙,額頭上滾落出豆大的汗珠。
看樣子,於娜經歷瞭不可言說的痛苦,但好像能挺得住。
柳紅豆見唐晴進來瞭,她沒有搭理唐晴,依然對於娜受傷的部位進行按摩。
按摩完瞭,她打開藥箱,從裡面拿出一根香,然後點燃瞭。
瞬間,客房裡煙霧繚繞,須臾之間,於娜睜開眼睛,對柳紅豆說道:“柳姐,我感覺手腕子和腳踝,有一股股的暖流湧進來。”
“這種感覺,說不出來的舒服和美妙。”
……
柳紅豆聽於娜說出治療後的感覺,她的嘴角勾起瞭一抹淡淡的微笑,柔聲地說道:“我把裂開的骨縫,捏合上瞭。還把變形的韌帶恢複到原來的樣子。”
“我說的通俗吧?另外,這炷香不是平常還願祈福的香,是讓裂開的骨縫閉合,很神奇吧?”
……
柳紅豆,自從離開大傢,去辦自己的事兒,回來後好像變瞭一個人。
她給於娜治療,不但態度好,話也多瞭起來。
於娜聽柳紅豆,說得挺詳細的,她接過柳紅豆的話茬說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