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娜好久沒見柳紅豆瞭,柳紅豆的出場很是特別,她坐在輪椅上,看著昔日的姐妹,又變回瞭,比誰都高興。

她見柳紅豆,把自己受傷的事兒,放在心上,很是感動。

突然想起來,柳紅豆的醫術,那是高不可攀的高度。

柯小路都傷成那樣瞭,被柳紅豆治療後,現在恢複得,好像沒有受過重傷似的。

她思忖一會兒,接著說道:“柳姐姐給我治療,求之不得,那樣就不用坐輪椅瞭。”

“我得查看片子,細聽聽是怎麼受的傷?才能對癥治療。”

柳紅豆,覺得於娜的小傷好治,她大大咧咧地對於娜說道。

話一出口,覺得不妥,讓於娜詳細描述受傷的過程,這不是二次傷害嗎。

可話已經出口,那是潑出去的水,收不回來瞭。

怎麼辦?

柳紅豆感覺尷尬,也覺得不好收場瞭。

她靈機一動,邪魅地一笑,“咱倆年齡差不多,你憑啥叫我姐姐?”

於娜和柳紅豆是兩個世界的人,一個老實巴交的,有一不會說二。另一個是詭計多端,說話從來找不到譜。

柳紅豆的話音剛剛落地,於娜就反應過來瞭,這是轉移註意力,也罷,受傷的經過不能描述,也不能和誰喋喋不休地講述。

那樣,豈不成瞭祥林嫂。

“我有求於你,叫一聲姐姐那是尊稱,不會把你叫老瞭?”

於娜雖然平常不是咋咋呼呼的那種人,但她說出的話,含金量很高的。

她不動聲色的對柳紅豆說道。

“我不扶墻,就是服你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