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今天早上,面對唐晴的離去,有種想哭的沖動。

唐晴哪裡知道,李嘉澤心裡想的是什麼?她抱喜寶什麼都不想瞭,隻覺得腳步慢瞭,誤瞭火車。

白小蓮抱著二寶,緊緊地跟在唐晴的身後,她擔心自己的東張西望,落隊瞭。

衛星策這個小小子,身上背著兩個大包。

柯小路也沒有閑著,身上背著三個包包,而且包裹不但大,還很沉。

一行人,都沒有輕載的,唐晴還背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。

葉明推著於娜,在這個隊伍的末尾,起著斷後的作用。

唐晴率隊,走進候車大廳,然後隨著人流進入海關,隻有到內地的旅客,才進入海關,去其他的地方的旅客,到檢票口就可以瞭。

八十年代,內地人被港城的那些居民,認為是外國人,海關亦是如此。

海關的人不是很多,工作人員看完唐晴的證件後,馬上放行。

其餘的人,也被一一放行瞭。

他們在出口彙合。

唐晴對衆人說道:“現在,我們腳下踩的土地,就是華國的土地瞭,港城被出租,早晚會回來的。”

“哦?”

白小蓮這個搶話大王,搶過唐晴的話茬,卻沒有詞瞭。

她抱著二寶,愣瞭一會兒,低下頭看二寶的衣服幹凈不幹凈,不再說話。

唐晴沒有多說,她知道二十年後,港城回歸,他們去港城便捷瞭,而且,蓉城去港城隻有幾步之遙。

這些是後話,也是她前世經歷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