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寶寶不喜歡畫濃妝,但化妝師給她化的妝,濃得都不認識自己瞭。

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再看看汪明明那張化著濃妝的臉,感覺不可思議。

她們除瞭內心不一樣,妝容是一樣一樣的。

覺得,化妝師的技術,不如唐晴一個小指甲,還整天牛掰轟轟的。

“阮寶寶,是不是臉不舒服,我給你卸妝。”

唐晴見阮寶寶的小臉上,長滿瞭紅疹子,心疼眼前的這個小妮子三十秒。

她要在臨走之前,給阮寶寶卸妝,再畫一個淡淡的靚裝。

“好吧。”

阮寶寶見到唐晴之後,突然感覺臉上火辣辣,瘙癢還不斷瞭。

她躺在沙發上,等待唐晴給自己卸妝。

白小蓮很有眼力見,她見軟寶寶和汪明明沒有卸妝就來瞭,又聽唐晴說,給她們卸妝。

忙跑進衛生間,接水去瞭。

不到一分鐘,白小蓮端著一個小盆走出來。

“謝謝。”

唐晴接過白小蓮遞過來的一小盆溫熱的水,開始給阮寶寶卸妝。

汪明明的臉具有抗敏性,沒有出現什麼不適,她坐著沙發上,看著唐晴給阮寶寶卸妝。

突然,她擡頭看著四周,見窗明幾凈,地板擦得都發光。

然後起身到衛生間和廚房看看,見這些衛生死角,都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
她回到客廳,拉過來一把椅子,坐在唐晴的對面,柔聲地說道:“讓你住在這裡,不是讓你當清潔工的。”

“天知道,你們是怎樣的忙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