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心似箭,是不是詮釋瞭,唐晴此刻的心情?

“醫生,於娜坐著輪椅,乘坐火車回到蓉城,行不行?”

唐晴問管床醫生,她覺得於娜住在醫院裡,就應該聽醫生護士的,決不能像於娜那樣,吵著要出院。

管床醫生,看著唐晴俊俏的小臉蛋,微笑地說道:“她可以出院,但必須遵醫囑,出門坐輪椅,身邊需要有人照顧。”

“石膏四至六周就能拆卸瞭,但必須到指定的骨科醫院去拆卸,不能盲目的拆開,另外,不能大運動,適當運動就可以瞭。”

……

唐晴聽著管床醫生,詳細地說明瞭,什麼時候拆石膏,什麼時候能運動,她都用心記下瞭。

剛才還幻想著,和於娜一起舉行婚禮,好像於娜和葉明走進婚姻的殿堂,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。

好事多磨,是不是說於娜和葉明?

唐晴覺得,他們倆經歷瞭千辛萬苦,卻止步在這,該死的骨裂上瞭。

突然,覺得不對勁,不應該痛恨這惱人的骨裂,應該感激才是。

“你說的,我都記下瞭。”

“我買完火車票,再給於娜辦理出院手續,行嗎?”

唐晴不知道,這傢港城最大的綜合醫院,是李氏集團的産業,她也不知道,於娜住院的費用,記在李嘉澤的賬上。

她想瞭想,拿出一張銀行卡,對管床醫生說道:“不為難你瞭,現在結賬吧。”

“不用結賬瞭,有人墊付瞭醫藥費,等於娜出院之時,醫藥費自動就結瞭。”

管床醫生,面無表情地接過唐晴的話茬,小聲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