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瞭,這個令人心跳的環節,又來瞭。”

“我就是害怕最後一個環節,才不敢參賽的。”

“就是,就是,這個油鍋裡撈賭幣的環節,和小偷練就的油鍋裡撈硬幣是一個道理。”

“賭徒和小偷不一樣,不能相同並論。”

“這兩個行當差不多,一個是明搶,一個是暗偷。”

……

最後一個環節,還沒有開始,大廳裡再一次炸鍋瞭。

人們都朝著大屏幕看,嘴裡卻說個不停。

周望塵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,才知道柯小路被騙瞭,他要及時地止損,才能保證柯小路毫發無損的回傢。

這是,他對唐晴的承諾,也是對自己的承諾。

就在周望塵剛想跳到主席臺上,主持人那魔性的聲音,鉆入他的耳朵裡:“三號選手,第一個撈賭幣,咱們一起見證三號選手,能否成功?”

主持人的話音還沒有落下,臺下響起瞭一陣歡呼聲,接著有人拍起巴掌,把掌聲送給柯小路,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傢夥。

欺負外鄉人,一直是港城人為之津津樂道的營生,何況,在八十年代,港城的優越感尤其明顯。

柯小路這個來自羊城的小小子,被衆人看輕那是理所當然的。

柯小路不服輸的勁頭又來瞭,他在刻錄光盤的時候,機器被燒的滾燙,碟片卡在滾燙的機器裡,他都是用手取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