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看向柯小路,微笑地把柯小路介紹給大傢。
他說的話,誰聽瞭都挑不出毛病,柯小路就是來港城的遊客。
不是什麼四大賭場的人,也不是替四大賭場參賽的傻小子,是一個來自內地的翩翩少年。
但細品味,卻能品味出不一樣的味道,那就是主持人認為柯小路沒有根基,隻是一個匆匆的過客。
如果,這樣的人,能夠拿到大獎,那麼港城的賭場還怎麼混?
這些弦外之音,一般人聽不出來,銅鑼灣夏傢的總管,站在觀衆席上,盯著大屏幕看,他聽懂瞭。
他心裡嘀咕著,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子,如果留在夏傢就好瞭。
如果,他不肯留在夏傢,就別想回到羊城。
黎傢和黃傢,因為刺殺柯小路崴瞭腳,現在不敢輕舉妄動瞭。
遊輪上的茍老板,也被死神拿捏的死死地,不敢炸刺。
唯有銅鑼灣夏傢的總管,看見柯小路的瞬間,瞬間眼裡冒著藍光,一副貪婪的模樣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瞭。
“三號選手,不是四大賭場的人,難怪啊。”
“什麼四大賭場,什麼港城的老人?統統見鬼吧。”
“我堅持,自古英雄出少年!”
“下句是,似水紅顏惹人憐。呵呵呵……”
“這是聖賭大賽,不是青樓妓院,請認清形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