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說話。”
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,在夜色下格外的響亮。
雖然,他盡量壓低聲音,但夜色卻像一個擴音器,把他的聲音擴大瞭好幾倍。
“是。”
衆人異口同聲地回答,仿佛和那個中年男子做對似的,聲音更響亮瞭。
就在這一問一答中,周望塵尋找機會,他跳到那個中年男子的身後,伸出蒲扇大的巴掌,朝著那個中年男子的後腦招呼過去。
巴掌打在中年男子的耳根上,旋即變成瞭拳頭,朝著身體搖搖欲墜的中年男子的後腦海砸去。
轟……
那個中年男子,像一堵墻似的,倒在地上瞭。
這個動靜,弄得有點大瞭。
剩餘的五個刺客,齊刷刷地回過頭來,要看看怎麼回事?
說來奇怪瞭,中年男子就倒在他們的面前,衆人卻看不見。
有人害怕,忙對同夥說道:“頭兒,和大哥都不見瞭。”
“怎麼不見的,我怎麼沒有看見。”
有人問,就有人回答,一時間他們忘記瞭在偷襲,有點明目張膽的想行刺瞭。
“我說,不能來,你們偏要來。”
“這個小院不太平,整個港城的人都知道,那個戲子買瞭一個便宜,至今都沒有住人。”
“你踏馬的小點聲,別把屋裡人驚醒瞭。”
“驚醒瞭,怕什麼,我們有傢夥,還會舞把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