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,自己挖到寶瞭,不管前方的路再難走,也要追上於娜。

“知道瞭。”

“於姐我真的走瞭,你休息吧。”

唐晴不想說瞭,如果繼續說下去,三天三夜也說不完。

她深情地看瞭一眼有些憔悴的於姐,頭也不回的走瞭。

離開瞭醫院,唐晴坐在保姆車裡,心裡還沉甸甸的。

她多想,替於娜遭受這皮肉之苦。

同時,也覺得葉明對於娜是真心的,好像於娜對葉明也有好感。

唐晴覺得是好事啊,沒準葉大哥能抱得美人歸,於娜也有瞭歸宿。

“唐老板,咱們是去白雲山別墅,還是回禮拜天酒店?”

李嘉澤駕駛著保姆車,來到岔路口,忙問還在想入非非的唐晴。

唐晴的思緒,被李嘉澤的問話打斷瞭,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抽回來,忙說道:“還是回禮拜天酒店吧,瞧我這身打扮,還有這亂糟糟的頭發。”

“哦?唐老板不說,我還忘記瞭,咱們是從洗浴中心出來的,衣服沒換,哪哪都不對勁。”

李嘉澤覺得唐晴說的對,應該回酒店,讓唐晴捯飭捯飭,那樣出現在大傢的面前,才有禮貌,也是對大傢的尊敬。

這種歪理邪說,李大公子從哪聽來的?無處考證。

但他堅信一點,會打扮的女人,就是與衆不同,特別是像唐晴這樣的女強人,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才是對所有人的尊重。

保姆車在岔路口,轉瞭一個彎,朝著禮拜天酒店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