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飛龍答應一聲,然後,朝著身後的弟兄們,一揮手,衆人知道自己該幹嘛瞭。
瞬間,大傢都各就各位,擔負起保護於娜的工作。
李嘉澤見任務佈置完瞭,自己變成瞭光桿司令,他巡視一下空蕩蕩的大門口,覺得現在應該去急救室。
他比誰都知道,於娜現在應該在哪?
雖然,於娜的傷勢不足以要命,但好像傷的不輕,有沒有內傷?李嘉澤不敢斷定,但願沒有內傷,隻是皮外傷。
否則,就麻煩瞭。
作為學醫的李嘉澤來說,想的自然要比別人多,他熱愛自己的專業,也想做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,可是,凡是遇見瞭可是,就沒有轍瞭。
他作為傢裡的長孫,必須服從傢族的安排,隻能忍痛割愛,放棄瞭做醫生這個理想的職業,學著經商。
在商海裡,摸爬滾打好幾個春秋,似乎忘記瞭自己曾經學過醫,站在綜合醫院的大門口,往事輕易地想起。
李嘉澤隻是想起來往事,卻沒有時間緬懷它,隻能面對現實。
想到現實,他甩開大步,朝著急診室跑去。
與此同時。
唐晴站在禮拜天酒店的房間裡,眺望遠方,她不知道於娜的處境怎麼樣?
也不知道,於娜現在在哪?
港城有很多的幫派,唐晴來港城之前,做瞭很多的功課,她所瞭解的幫派中,唯一沒有紅燭幫。
這個名不經傳的紅燭幫,卻綁瞭於娜,想到此恨得牙癢癢的,覺得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。
悔不當初矣!
唐晴的腸子,都悔青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