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的複賽,希望有個好的成績。”
飛龍說到這裡,戛然止住,他還想往下說,如果明天被淘汰瞭,也不用怕,你們不就是為瞭贏個三瓜倆棗嗎?
這仨瓜倆棗,就讓黎傢和黃傢給吧,飛龍篤定金沙咀的黎傢,和淺水灣的黃傢,不敢炸刺,會乖乖地把鬧事的‘佐羅’、黃阿三交給警局,然後給一大筆賠償款,給柯小路他們。
這些都是套路,是港城那些賭場被抓個現行後,要做的事兒。
想到這裡,飛龍覺得富貴險中求,這句古老的話,真踏馬的精辟!
“這樣最好,為瞭你我不麻煩,請小哥哥們、小姐姐把嘴閉上,回傢後,睡個好覺。”
飛龍一邊開著車,一邊又叮囑一遍。
“明白。”
白小蓮和柯小路,還有衛星策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飛龍看著後視鏡,見三個人態度嚴肅,嘴巴緊閉,他搖搖頭,心裡嘀咕著,這三人真是奇葩,膽子大的如曬幹的南瓜。
現在,知道害怕瞭吧,他們好像不懼怕‘佐羅’和黃阿三,他們真正害怕的是唐老板耶!
飛龍想不通瞭,唐晴每天笑瞇瞇的,一副人畜無害的俏模樣,他們為何害怕她呢。
想不通的事兒,飛龍這個莽漢,不去想瞭。
他做夢也想不明白的事兒,那就是害怕有兩種,一種是被震懾住的,害怕在表面上,早晚有一天化害怕為動力,把害怕徹底鏟除。
另一種害怕,就是尊敬和心疼!
白小蓮和柯小路,還有衛星策對唐晴的恐懼,那就來自愛,來自內心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