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,傳來瞭一個熟悉的聲音,瞬間鉆入唐晴的耳朵裡,“唐老板,是我——汪明明。”

“汪姐姐,忙完瞭?”

唐晴沒想到,大忙人汪明明給自己打電話,她有些興奮瞭,忙問道。

“拍戲的空隙想你瞭,就給你打電話瞭,大概晚上十點鐘能結束。”

“阮寶寶的戲份很多,好像晚上十二點才能收工,小丫頭是為瞭演戲而生的好演員,剛開始入戲有點生疏,隨著時間的推移,逐漸進入狀態,現在看不出來,她是一枚新演員瞭。”

……

汪明明一邊看著阮寶寶演戲,一邊對唐晴說道。

唐晴聽說阮寶寶進入狀態瞭,她的心裡好像喝瞭幾口蜂蜜,瞬間甜絲絲的。

“阮寶寶能有今天,多虧遇見汪姐姐,你這個伯樂,我替阮寶寶高興的同時,也感激你的知遇之恩。”

唐晴在電話這端,對電話那端的汪明明說著感激的話,她知道阮寶寶是金子,無論埋多深,遲早會被挖掘也會閃光的。

但是,凡是遇見但是就卡殼瞭,如果沒有遇見汪明明這個伯樂,阮寶寶閃光肯定會閃光,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瞭。

“唐老板,客氣瞭。我和阮寶寶好像後半夜能回來,很想和你敘一敘。”

“汪姐姐,不用深更半夜回來瞭,晚上八點鐘,茍老板在第一茶樓請客,我得赴宴去。”

唐晴很想見汪明明,她和汪明明分別的時間不是很長,卻感覺很久不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