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阿姨,那個趙香月不像話,我們剛到大廳,還沒有坐下,她就過來瞭,羞辱小蓮姐姐……”
柯小路把事情的原為,說瞭一遍。
原來,白小蓮和於娜抱著喜寶和二寶,離開瞭包房,要到大廳裡坐一會兒,這時趙香月從包房裡也出來瞭,她見白小蓮和於娜抱著孩子,就知道唐晴也來茶樓喝茶瞭。
趙香月覺得在羊城丟瞭面子,在輪渡上也損失瞭十萬元,現在遇見瞭白小蓮,面子可以撿回來瞭。
就是唐晴突然出現,也鬥不過霍啓元這個地頭蛇的。
於是,她走到白小蓮的面前,用手指著白小蓮的鼻子說道:“舔狗在這裡啊,阮寶寶跟著別人風光去瞭,怎麼沒帶上你啊。”
“笑死人瞭,以為自己伶牙俐齒的,天下無敵瞭。怎麼不撒潑尿照照,長得多嚇人。”
趙香月還沒見過白小蓮的兔唇,如果見過白小蓮的兔唇,不知道還要說什麼紮心的話。
她以為有霍啓元撐腰,而且很快就要在港城做整容瞭,見到白小蓮就要出出鵬城之星決賽,被白小蓮貶低的那口惡氣。
白小蓮不是嚇大的,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,面對趙香月,她把喜寶交給瞭唐天橋,跳起腳並手指著趙香月的鼻子說道:“你這個醜八怪,別的不會,爬到男人的床,卻學得爐火純青,已經到瞭登峰造極的地步。”
……
白小蓮現在不但是搶話大王,還是懟人的祖宗,她面對趙香月那個什麼話給力說什麼?什麼話讓趙香月紮心,說什麼。
唐晴聽瞭柯小路的敘述,點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心裡嘀咕著,白小蓮就是白小蓮,懟趙香月懟得好。
“小策、小路別楞著,趕緊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