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低下頭,如一攤泥坐在地上。
“我們今天來,是和你談來瞭,不是要你的命,可是你不是那麼想的,處處設置障礙,想和我較量。”
“好吧,放馬過來!”
李雲城從主位置上站起來,對茍老板吼道。
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茍老板不但脖子疼,腰眼也疼,他感覺世界的末日到瞭,為瞭活命忙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一般,連連地說道。
“你給我滾起來,想和我過招,下輩子吧。”
“不過話挑明瞭說,昨晚你的人,被我的人修理夠嗆,我以為你能長點記性,沒想到你死到臨頭瞭,還讓槍手攻擊我們。按理說,你死定瞭,誰讓你生在現代社會,如果生在古代,你死過八次瞭。”
李雲城見茍老板氣勢明顯弱瞭,他也不想把茍老板怎麼的,隻要他吐口不為難唐晴一行人,對柯小路那個孩子沒有非分之想就行。
他說的話夠狠的,但不能奪瞭茍老板的性命,如果他繼續為非作歹,有人收拾他。
“李總裁說得對,我讓豬油蒙瞭心,一條道走到黑瞭,不懂得變通,也不能奪人所愛,何況柯小路還是一個孩子。”
茍老板見無路可走瞭,如果今天不答應李雲城,不放過柯小路好像明年的今天,就是自己的忌日瞭。
他是光棍不吃眼前虧,改變瞭當初的想法,拍著胸脯,向李雲城做瞭保證。
“口說無憑,咱們立個字據。”
李雲城在商海摸爬滾打,什麼樣的人沒見過,如今是法治社會,凡是要有法可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