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茍老板朝著樓上喊道:“有活人嗎,趕緊滾出來,傢裡來客人不知道上茶?”
“你小點聲,我害怕呀。”
李雲城從主位置上站起來,冷眼看著茍老板,厲聲地喝道。
“我見傢人們失去禮數,一時著急就吼瞭幾聲。”
茍老板完全沒有瞭之前的氣勢,他被死神按在沙發上。
他做夢也沒有想到,死神的戰鬥小組,早已經把茍老板的傢人和保鏢們關押在地下室瞭。
“我們來你傢不是做客,也不是聊天敘舊的,廢話少說,直奔主題吧。”
“昨晚的事兒,你應該都知道瞭,為何裝作沒事人似的?在港城你充其量就是一個賭場的老板,不是黑勢力的老大……”
李雲城不想繞彎子,他要單刀直入,把話挑明瞭。說出瞭此行的目的,還有解決的方法。
“茍老板,你誤會瞭,柯小路隻是一個孩子,他看見大傢都猜骰子,一時興起,就賭瞭一把。”
“他不是什麼老千,也不是什麼賭博界的神童!”
唐晴見茍老板軟瞭下來,忙接過李雲城的話茬說道。
她想讓李雲城拌黑臉,震懾住茍老板,這個欺軟怕的傢夥。自己則伴個紅臉,讓事情在不傷及無辜的同時,圓滿地解決。
“唐老板,已經把話說明白瞭,你為何對那個孩子還窮追不舍呢?”
李雲城把臉懟到瞭茍老板的臉上,冷冷地問道?